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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中的东帝汶：帝汶之战与日本占领（1942–1945）

1942年2月，日本入侵中立的葡属帝汶。本文介绍关键日期、麻雀部队、帝汶 criado 少年、平民死亡人数以及今天可参观的二战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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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日本占领过东帝汶：日军于1942年2月19日至20日夜间在帝力登陆，一直驻留到1945年9月日本投降，尽管当时统治该地的葡萄牙是中立国。 澳大利亚和荷兰军队已于1941年12月在帝力登陆，此后一支小规模澳军在山区打了将近一年的游击战，全靠帝汶人的帮助才得以坚持。付出代价最惨重的是帝汶平民。

本页详细介绍战争年代。更宏观的历史请参阅我们的东帝汶历史年表和葡属帝汶历史。

快速解答

问题答案
葡属帝汶是中立的吗？是。葡萄牙在二战中保持中立，并抗议盟军登陆
盟军在帝力登陆1941年12月17日（澳大利亚第2/2独立连与荷兰军队）
日军入侵1942年2月19日至20日夜间（帝力）；西帝汶的古邦于2月20日遭到进攻
澳军游击战1942年2月至1943年2月
澳军撤离第2/2连：1942年12月；第2/4连：1943年1月9日至10日；最后一支观察小组约一个月后撤出
日本投降1945年9月11日，在古邦外海的澳大利亚皇家海军“莫尔斯比号”上签署；1945年9月24日在帝力举行仪式
帝汶人死亡人数估计约4万至7万人；一项2024年的研究认为可能更高
可参观的二战遗址达雷纪念馆（帝力上方山区）、维尼拉莱附近的日据时期隧道、艾莱乌的一处日本战争纪念碑

葡属帝汶的中立

萨拉查“新国家”政权统治下的葡萄牙决定在战争中保持中立。帝汶岛东半部是葡萄牙殖民地；西半部（古邦一带，当时拼作 Koepang）属于荷属东印度。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指出，葡萄牙当局曾期望日本尊重其中立地位，而盟军占领该殖民地并未获得葡萄牙同意。

盟军在帝力登陆（1941年12月）

1941年12月7日至8日日本袭击珍珠港和马来亚后，澳大利亚向帝汶派出“麻雀部队”（Sparrow Force）。其主力为塔斯马尼亚的第2/40营及一个英国高射炮连，驻扎在古邦一带的荷属西帝汶，大部分于1941年12月12日抵达。

1941年12月17日，澳大利亚第2/2独立连（一支新组建的突击队式部队，成员多来自西澳）的部分人员与荷兰军队在帝力附近登陆，守卫机场以防日军进攻。该连其余人员于12月22日跟进。葡萄牙强烈抗议，但其小规模驻军没有抵抗。

日军入侵（1942年2月19日至20日）

1942年2月19日，日本飞机轰炸达尔文。当晚临近午夜，日军第228联队在帝力登陆。守卫机场的22名澳军士兵激战约六小时，炸毁跑道后撤入山区。次日上午，日军进攻西帝汶的古邦，并出动了伞兵。第2/40营战斗数日后于1942年2月23日投降；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指出，该营后来在战俘营中死亡的人数多于阵亡人数。

麻雀部队与游击战

在葡属帝汶的第2/2独立连约250人没有投降。他们转入山区开展游击战，伏击日军纵队，并在观察哨监视帝力。

  • 与澳大利亚恢复联系： 1942年4月，该连用自制设备恢复了无线电联络。此后补给由澳大利亚皇家海军小型舰艇运送或空投。
  • 八月攻势： 1942年8月，日军出动约2500人企图消灭该连。澳军边撤退边伏击日军纵队；随后日军进攻部队被调往瓜达尔卡纳尔。
  • 增援： 第2/4独立连于1942年9月23日在南部海岸的贝塔诺登陆，使岛上澳军兵力增至约700人。
  • 焦土政策： 为切断当地人对澳军的支持，日军焚烧村庄和稻田并掠夺粮食，还使用了来自西帝汶、被称为“黑色纵队”的帝汶辅助部队。

帝汶 criado 少年与平民

没有帝汶人的帮助，这场战役不可能进行。村民为澳军提供食物、住处、矮种马、挑夫、向导和情报，有些人还与澳军并肩作战。

大多数澳军士兵身边都有一名 criado（帝汶少年随从），平均年龄约13岁，最小的只有九岁。他们背装备、找食物、做饭、照顾病员、为巡逻队带路，并先进入村庄打探日军动向。西澳博物馆的展览引用老兵的话说，他们的性命是 criado 救下的。

日军处决了许多帮助游击队的帝汶人。西澳博物馆记载，criado 以及任何支持盟军的人一旦被抓便遭酷刑和处决；艾纳罗的一位 liurai（传统首领）和他的三个儿子就因帮助麻雀部队而被杀害。

澳军撤离与疏散（1942年12月至1943年2月）

到1942年底，第2/2连官兵伤病交加、精疲力竭，粮食奇缺，而日军驻军不断增加，于是计划分阶段撤离：

  • 1942年12月1日： 澳大利亚皇家海军“库鲁号”、“卡斯尔梅恩号”和“阿米代尔号”疏散荷兰和葡萄牙平民，主要是妇女和儿童。运送荷兰增援部队的“阿米代尔号”被击沉，船上149人中有98人遇难。
  • 1942年12月初： 约190名荷兰军人和150名葡萄牙平民被疏散到澳大利亚。
  • 1942年12月11日和15日： 荷兰驱逐舰“特尔克·希德斯号”从贝塔诺附近撤出第2/2连，同行的还有更多平民和一批葡萄牙修女。
  • 1943年1月9日至10日： 澳大利亚皇家海军“阿龙塔号”撤出第2/4连大部分人员。留下的10人观察小组约一个月后撤出。

澳大利亚临时下令 criado 必须留下。老兵们后来把在海滩上与他们分别形容为一种背叛。

葡萄牙官员与流放者（deportados）

日军登陆后并未立即撤换葡萄牙当局，但到1942年10月其控制已基本瓦解；1942年11月，日军下令拘禁岛上所有葡萄牙人。当时帝汶的葡萄牙人包括官员、定居者和 deportados（从葡萄牙流放到该殖民地的人）。他们的境遇各不相同：有人被拘禁，有人被疏散到澳大利亚，也有个别葡萄牙人与澳军并肩作战。例如，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记载了 Vasco Maria de Marçal，他随第2/2连“A”排作战，并于1942年12月随该连撤离。葡萄牙历史学家 Jorge Silva Rocha 研究了葡萄牙平民被拘禁的历史：他们被关押在利基萨—马乌巴拉地区，1945年7月被转移到内陆。

占领、投降与葡萄牙统治的恢复（1943–1945）

澳军撤离后，帝汶民众在严酷的军事占领下一直生活到战争结束。据西澳博物馆记载，当地人被迫供养多达2万名日军，被强迫劳动修筑防御工事，粮食遭征收，医疗服务完全中断。盟军轰炸也造成大量死亡，并摧毁了剩余的大部分设施，帝力受损尤其严重。

日本于1945年8月宣布投降。帝汶地区全部日军的正式投降书于1945年9月11日在古邦外海的“莫尔斯比号”上签署，由澳大利亚准将 L. G. H. Dyke 受降。1945年9月24日，澳大利亚舰船抵达帝力，Dyke 准将与总督 Manuel Ferreira de Carvalho 出席了标志占领结束的正式仪式。此后葡萄牙恢复统治，但殖民地已成废墟，直到1960年代重建才缓慢展开。

有多少帝汶人死亡？

确切数字并不存在，各方估计不一：

  • 较早的估计，如记者 Peter Hastings 和外交官 James Dunn，以约4万人为基数；Dunn 认为实际人数可能再高50%。
  • 历史学家 Geoffrey Gunn 估计非正常死亡人数为4万至7万（据下文 Kammen 引述）。
  • 西澳博物馆“Debt of Honour”（荣誉之债）展览称，超过4万名东帝汶人（约占人口10%）死于战斗、饥荒和疾病。
  • 2024年，新加坡国立大学历史学家 Douglas Kammen 分析了一份1947年的葡萄牙行政报告，初步认为战争期间可能约有10万人非正常死亡。

大多数死亡源于饥荒和疾病，而非战斗。作为对比，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称第2/40营在古邦三天的战斗中阵亡84人。

第2/2突击队协会与达雷纪念馆

第2/2连老兵于1946年成立澳大利亚第2/2突击队协会（2/2nd Commando Association of Australia），数十年来一直设法偿还他们所说的“荣誉之债”。1966年葡萄牙放宽旅行限制后，一些老兵回到帝汶寻找当年的 criado。

协会筹集了4000澳元，澳大利亚政府配捐同等金额，在帝力上方山区的达雷修建纪念设施。它由葡萄牙建筑师根据前指挥官 Bernard Callinan 的构想设计，建成一处带浅水池的休憩场所，供步行往返帝力市场的帝汶人歇脚。纪念设施于1969年4月落成，21名协会成员和部分幸存的 criado 出席。

今天可参观的二战遗址

  • 达雷纪念博物馆与咖啡馆，位于帝力上方的达雷：小型博物馆，介绍1942–43年的战役和帮助澳军的帝汶人，设有咖啡馆，可俯瞰城市。附近还有澳大利亚退伍军人事务部列名的达雷法图纳巴（Dare Fatunaba）纪念碑。展品较陈旧，建议先打电话确认。
  • 维尼拉莱，包考市：官方旅游网站列出了镇附近的二战时期日军隧道，是占领期间在山坡上挖掘的。
  • 艾莱乌：官方旅游网站将一处日本战争纪念碑列为当地景点，但没有更多说明，请向当地人询问。
  • 帝力：该市在1942–45年的轰炸中大部分被毁，战时建筑留存很少。前往达雷是从帝力出发最方便的二战之旅。

常见问题

二战期间日本占领过东帝汶吗？

是的。日军于1942年2月19日至20日夜间在帝力登陆，占领葡属帝汶直至日本投降。帝汶地区的正式投降书于1945年9月11日签署，随后葡萄牙恢复统治。

日本为什么入侵一个中立地区？

澳大利亚和荷兰军队已于1941年12月在帝力登陆，以防日本利用帝汶的机场攻击澳大利亚。帝汶也是日本攻占荷属东印度后南下的下一步；入侵与达尔文首次遭轰炸发生在同一天。

二战中有多少帝汶人死亡？

估计约4万至7万人，一项2024年的研究认为可能多达10万人。大多数人死于战争造成的饥荒和疾病，此外还有日军报复和盟军轰炸。

什么是麻雀部队？

麻雀部队是1941年12月派往帝汶的盟军部队，主要由澳大利亚第2/40营、一个英国高射炮连和第2/2独立连组成。第2/40营于1942年2月在古邦投降；第2/2连后来得到第2/4连增援，在葡属帝汶坚持游击战直到1943年初。

criado 是什么人？

criado 是平均年龄约13岁的帝汶少年，他们跟随澳军士兵，充当帮手、向导和侦察员。澳军撤离时许多人被留下，帮助盟军者一旦被抓便面临酷刑和处决。

在东帝汶哪里可以看到二战遗址？

最方便的是帝力上方山区的达雷纪念博物馆与咖啡馆。更远的地方，官方旅游网站列出了维尼拉莱附近的日军隧道和艾莱乌的一处日本战争纪念碑。

资料来源

了解东帝汶